骨血,是她的亲孙儿,同时也是心爱的大外孙儿的孩子——很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无论当初如何恼怒,此时郑太后心里只余对这个好不容易出生的孩子的怜爱。
阿劫眨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啊啊”地挥动小手叫了两声,砸吧这花瓣似的小嘴,可爱极了。
“性子倒是比你小时候好。”郑太后取笑滕辉月。滕辉月小时候那认人认得厉害的风光伟绩,至今都被记着。
滕辉月道:“他是见着皇祖母您才乖,就像我小时候见着您一样。平时旁人要抱,他是不哭,但嘴能撅得挂油瓶儿。不信您问阿曜……”
齐明曜笑道:“可不是呢,阿劫的性子,七分像了阿樾。”
郑太后立刻被哄得笑了。滕辉月小时候也就几个人抱着能不哭的,郑太后正是其中之一。都说小孩子最纯真无邪,得小孩子喜爱的人都是极好的。这也是郑太后尤其疼爱滕辉月的原因之一。
坐在郑太后左下首的郑妃不是滋味地看着滕辉月与郑太后说话,连着齐明曜在内,居然没有一个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她可是齐明曜的养母,是即将要成为太后的人!
郑妃忍了忍终究没忍住,阴阳怪气道:“还是太后好福气。阿劫出生后,连臣妾这个祖母都见不到面。”暗指滕辉月这个儿媳妇把阿劫藏着掖着,对她不够恭敬孝顺。
郑太后的唇角沉了沉,瞥了她一眼:“这不是带给你看了吗?阿樾身在宫外,多有不便,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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