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放了木塞,以防他咬伤自己。有人揉着他的肚子,语气急促地催促着他用力。
滕辉月用力,用尽了全身的力,可是痛楚一点点夺去他的意识,四肢软绵绵的,变得不听使唤。
视线已经完全模糊,围着他的人在说什么,他一点也听不进去。
他想起很多人很多事。想起自小到大父母亲人对他的宠爱,想起他骑着白峩它们,在宫里横行霸道的意气风发。想起齐明曜和齐明炎他们对他的好,然后,想起一直不愿想的明帝。想起他们多年来一起共渡的日子,那些睁开眼睛,便看到舅舅温柔宠溺的目光的清晨,想起彼此之间柔情蜜意的亲吻,缠蜷万分的每一次缠绵……
以前,他就是受了个小小的擦伤,明帝都会对他哄了又哄。
但如今,他这么痛了,为什么舅舅还不来看他?
“舅舅……舅舅……”
滕辉月这一胎生得艰难,衣笙他们急得满头大汗。
原本还算配合的滕辉月的气息突然弱了起来,眼里失去光彩,半昏迷过去,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主子!主子!你醒醒……” 衣笙力持镇定,眼睛却急红了。他拍打着滕辉月的脸,试图唤回他的神智。
可是滕辉月全无反应,只有唇在微微动着,发出微弱模糊的声音。
衣笙靠过去听,听得不甚真切,像是在重复“救救”两个字……想到滕辉月可能是在求他们救他的孩子,衣笙的眼泪差点流下去。他寻思着喂滕辉月喝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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