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妾室口口声声道是齐珍推她,可是没有人证。齐瑜只管娇娇怯怯地趴在夫君怀里哭。钱家人只得做罢,心里却对齐瑜存了疑虑,但事已至此,齐瑜的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不好细查。没想到不过半月,齐瑜肚子里的那个也没有保住,同样滑了个男胎,并且伤着了根本,日后想怀上更加艰难。
那妾室疯了似的在她面前叫着“报应”,叫得齐瑜脸如死灰,夜夜做噩梦。
不等钱家查,齐瑜先一步浑浑噩噩地承认是她害了妾室肚子里的那个。
“……我有了孩子,为什么还要那个贱民的?我不要!”齐瑜哭喊着道。
这下连楚郡侯夫人何氏都不知道该如何保她了。钱宇的脸色黑如锅底。饶是他想破头脑也想不明白,齐瑜是如何一边温怯和顺,一边却毫不留情对着一个怀孕的女人动手,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只觉得心底冒上一股寒气,坚决表示要休妻。
齐瑜因为情绪不稳定,已经被接回汝南王府暂时安置。
为着汝南王齐梁和齐瑜的事儿,林凡最近忙得焦头烂额。
还好进到宫里,尽管郑太后和齐敏对他的来意猜到几分,态度都还不错。
“……凡舅公,曾外祖父的病可有起色?”滕辉月关心地问。
林凡不想欺瞒他,委婉道:“太医在尽力。”
“缺什么药,凡舅公尽管说。”滕辉月道。即使在郑太后和齐敏面前,这句话他依然有资格说。他长到这么大,公主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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