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明白司马昱这是在交待后事,坚毅的脸上神情没有一丝波动,眼眶却有些发红。当年作为会稽王的司马昱对他有恩,他这辈子,他的命都是他的。看得出司马昱对皇后的一往情深,既然是他的嘱托,他自然无所不从。
“谨遵陛下吩咐!”赵英斩钉截铁地应道,转身又向桓姚行了个礼以示恭敬。
赵英退下之后,桓姚有些犹豫地道:“道万,你今日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来了。还有,私兵,不是该留给大郎和二郎么?”
司马昱摇摇头,“给你的,你就拿着。将来我去了,你一个柔弱妇人,又无子嗣,何其无助……这乱世之中,手头还是有些兵才好。”
说着,又让一旁的福山将手头托着的一个巴掌大的箱子呈给桓姚,桓姚打开一看,里头是一串钥匙,一张令牌和一张折在一起的羊皮。
让福山退下,司马昱这才道:“这是我私库的钥匙和舆图,这些年我积攒了些钱财放在会稽的别庄密室里。将来你拿这令牌,让信得过的人去取。”
桓姚呐呐看着他,司马昱缓了口气,道:“收着罢。要养私兵,总得有些积蓄。那两个不肖子,将来未必孝顺你,你手中多些钱财,好叫我放心。”
桓姚心中无比震动,她一直对司马昱这个为老不尊的男人甚为不耻,认为他对她也不过是贪鲜好色,从未想过,他竟会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全。私库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他竟然也全都交给了她。
见桓姚眼眶红红,司马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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