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出门的。
“我想散散心,顺道去挑些布料做素服。”
桓姚这样说了,他便也不忍心阻止了。她这几天一直郁郁寡欢,让他很不放心,几乎是一有空闲都在她身边陪着的,“为夫陪你一起去罢?”
“不必了,我想一个人走走。”桓姚淡淡地道,却不容拒绝。她去见曾氏,司马昱自然不能去。
司马昱这几天唯恐桓姚伤心伤身,不论对错都依着她。因此,见她坚持,便也不再提陪同的话,只是多派了人手跟着,便衣保护她。
桓姚如今还在孝期,为了不惹人注目,无论是车驾还是随从都一律从简了,下车的时候也是羃离遮面。进了布庄,知夏上前交涉,一递出令牌,掌柜便上前来给桓姚行大礼,“拜见女君!”
“女君”这个称呼在时下,是用来称呼家中女主人的。这些人都是桓歆的手下,如此理所当然地这般尊称她,让她颇感不自在。不过,她也并未纠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叫掌柜起来,让人领她去贵宾厢房见曾氏。
短短一月不见,曾氏似乎又苍老了好几岁,原本花白的头发,已经几乎全白,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见到桓姚素得接近纯白的衣衫和腰间的白色孝带,她顿时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桓姚面前,“七娘子,求您一定要为女郎报仇!”
桓姚心中酸涩不已,赶忙上前扶起她,“嬷嬷,你起来,好好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七娘子,女郎是被他们逼死的!”曾氏擦干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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