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为微妙的。原先的小姑子成了嫡母,这以后可真是热闹了。
正当人们窃窃私语的讨论越来越热闹时,褚太后驾临了,全场都起来行礼迎接。
讲完场面话,褚太后便宣布重阳宫宴正式开始了。珍馐美食,觥筹交错,各个亭台中间的,是歌舞伎表演的场地,此时轻歌曼舞,丝竹管弦不绝于耳。
对于每年都参加宫宴的其他人而言,这些节目年年如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几乎都已经看腻了。桓姚头一次见识这样的场面,倒是甚为新奇,兴致勃勃地欣赏着现场的雅乐和歌舞。
褚太后见她神情专注,心中倒有几分赞赏,如今欣赏得来这些高雅礼乐的人也不多了,这桓氏的七娘子,看着倒是个有底蕴的。
“今日可来了个生面孔,真正是尤其俊俏!桓七娘子是罢?你来哀家身边,让哀家仔细瞧瞧你。”褚太后笑着道,她已然四十多的年纪,即使保养得宜,面上也有些露老相了,但常年信道,虽然有皇家威严,此时看着却颇为慈眉善目。
桓姚应诺,规规矩矩走到褚太后身边,行了礼。
褚太后又赞了她礼数周全,接着道:“六年前,就听闻你善丹青术了,那道祖像,画得是深得哀家心意。可惜你当时伤了手,没能进宫赴宴,哀家也没能一览小神童的风采。”
“太后过誉了,小女当年不过是画着顽,班门弄斧罢了,当不得神童之称。”桓姚谦逊地道。
“如今,听闻你已然左手重拾画技,连咱们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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