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兄弟,子侄,世家都在争夺权势,各自拉帮结派。他既选择将她嫁与桓氏,自然在立场上就已经在向桓氏靠拢。如今桓氏势大,他也算是得胜者。她倒好,作为桓氏的世妇,从在荆州的时候,就曾来信让他限制桓氏,如今又含沙射影向说出这种话来。
“此事为父自有打算,你不必插言。你已是桓氏的主妇,就该好生在夫家经营。这都成亲五六年了还没个子嗣,也该上心寻医问药了。”
司马昱这根本就是对桓氏毫无防备,还和桓氏一条心。更令司马道福气愤的是,司马昱吩咐她退下后,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唤住她,问道:“你在桓府,这几日可曾见过你那夫婿的七妹?”
竟然明目张胆就跟她问起了桓姚!司马道福心中怒火中烧,却不敢跟司马昱发作,只是木木地道:“不曾见过。”
司马昱道:“桓七娘子初回建康,无人相伴恐多有寂寥,你平日多去陪陪她。与她亲昵些,将来自有你的好处。”七娘子以后可是要成要成为他王妃的人,三女身为后辈,自该殷勤恭敬些才是。
“谨遵父亲吩咐。”司马昱自以为隐晦的暗示,司马道福却听得一清二楚,依着历史上便宜父亲对桓皇后的痴迷,这事哪里容得她说半个不字。她不会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却只能背后想办法,不能当面惹怒司马昱。
“前日去桓府,听闻桓七娘子受了伤,不知如今可痊愈了?为父这里有些消肿止痛的好药,你回去时带给她。”司马昱这几天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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