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异宝,博她或惊喜或淡然地一笑,便觉得有了无尽的力气继续前行。
他在外面为权为势拼搏,她在府上等着他回去,这样的日子,他甚至品觉出了幸福的味道。
以至于到如今,最初吸引他的东西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只要还是她这个人就一切都好。他甚至不求她对他同等回报,只要能有十之一二,也足够他高兴好久了。
即使看过了她如今的尊容,桓歆却对她依然如故,偶有亲密举动,但一般都是浅尝即止,只要她表现出不愿,他便会立刻放开她。陪她吃饭,散步,甚至还不知从哪里找了本《笑林笔记》给她讲上面的滑稽事来为她开解心情,虽然他没那个妙齿生花的本事完全讲成了冷笑话,但却完全看得出比以前更加大献殷勤。
桓姚对此无比挫败,渐渐又开始不给他好脸色看了。桓歆却体谅她是因脸上的红疹心情不好,不管她怎么发作都不生气。
“年前我让你写信给父亲,把姨娘接过去,如今可有回音了?”她难得平声静气地问道,因为是有求于人,也不好过分取闹。
桓歆叫人拿来一封信给她看,“父亲倒是回了信,但并未应允。”
之前她写给桓温的信,是完全没有回应的,倒是给桓歆整整回了六大张,上头除了说了李氏的事情之外,还有些许军政之事和关心桓歆的生活起居,婚事云云琐事,桓歆全都毫不介意地给她看了。桓姚看完,直接将信纸仍在桌上,颐指气使地道:“这么些小事,父亲都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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