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桎梏却如同压顶泰山般难以撼动,只得改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三哥,我们是亲生兄妹,不该这般。你当初还制止过四哥,想必也是知道如此不合伦常,在我心中,三哥一直是知礼守礼的君子,是温柔体贴的好兄长……”
提到桓祎,倒叫桓歆想起了旧事,四年前在花园里撞见的那一幕,至今仿佛能在眼前重演一样清晰。“那小子当初亲过你这里,你说有两次,他还碰过哪里?”对于此事,桓姚当时虽说过并无更逾越之举,他却一直耿耿于怀。
听桓歆的话中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桓姚虽说厌恶他此时的行径,却也不敢说实话,还是坚持当初的回答,“最逾矩的三哥都见过,并无其他。”
桓歆哪里肯信,恨恨在她后颈上轻咬了一口,惹得桓姚低呼一声,这才道:“你以往年纪小,那事我也早就既往不咎了。如今已是大女郎,便要记住,你是我的人,往后不准再让别人亲近你!”
这样明明白白的宣告,让桓姚没有一丝幻想的余地。她恨极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脑袋发热弄出这种寝衣,就算热一点又如何,忍忍就过了。
“不,三哥,你是我敬爱的兄长,我一直都是那般感激你信赖你,你别说这样奇怪的话……”桓姚说得动情,声音有些微颤抖,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恐惧和抗拒,企图以此稍微打动他。
桓歆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阿姚,我知你聪慧,这些事你早就懂的,不是么?我不想做兄长,也不要你的敬爱感激
第26节(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