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给的,桓姚自然不好把人家儿子给的东西再作为礼物送回去,因此,让李氏她们亲手绣了一套团扇送了过去。
习氏客气地接待了她,关心了她的伤势,两人坐着叙话倒也还颇为融洽。
桓姚试探着道:“二姨娘真是和善可亲,若今后能常常和二姨娘如今日这般说话该多好!”
习氏也是个聪明人,闻弦音而知雅意,听桓姚这样一说,便知她的来意了。但她却没急着给她答复,像是没听懂一般道:“你这样乖巧伶俐,怕是少有人不喜欢你的。莫说是我这半老婆子,就连你三哥那样自小冷清的性子,也是爱与你亲近的。见天走这芜湖院,倒比我这里还勤快。”
说这话时,习氏虽是玩笑的口吻说的,看着桓姚的眼睛里却隐约有些冷意,是探究是质疑,还有些意味不明的警告。
自桓姚受伤,桓歆是从桓姚的延医问药到衣食住行全部包揽下来了,连支会都没跟她支会一声,就直接调了十几个精挑细选的下仆到芜湖院去了。担心桓姚心情抑郁,还陪着下棋说话,每日不间断地坚持了一个多月,也就是如今几天外头事忙才去得少些。莫说是对异母弟妹,就算是她这个亲生母亲病了,他也未见得如此细心体贴过。
桓姚对上习氏如此神色,不由心中一凝,她万万没想到,习氏和桓歆在对待芜湖院上的态度大有分歧。桓歆对芜湖院莫名的亲善,确实叫人起疑。但她一直以为,那些事,就算并非习氏授意,也至少是经过习氏的同意的。但看习
第19节(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