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徐氏见状,担心女儿失宠,赶忙去劝司马道福及时向父亲认错。
“阿福,你也知道你父亲历来就惜才,他追问你那代笔之人,也不过是不想埋没人才。你把人引荐给你父亲,像你大哥那样,也好叫你父亲欢心……”
“连阿母你也不信我么?”司马道福质问道,接着理直气壮地道,“那首诗就是我自己做的,让我上哪里去找个他所认为的大才子啊!连桓姚一个九岁幼女能作画他都信,轮到自己的亲女儿反而不信了!”
她说的就是今日在宫宴上的事,因桓姚受伤,桓温被人大肆质疑,只有会稽王力挺他。
“你还说桓府的事,那不就是上好的前车之鉴么。像桓公那样博一时虚名,到最后拿不出真材实料的,底子面子都丢光了!你当时一走,不知多少人说你心虚!”
前面司马道福还想为桓姚的事情辩解几句,听闻这最后一句,瞬间惊呆了,“什么!你说她们竟然以为我心虚?我那是懒得应付她们好不好!”这古人的脑回路也太不同了些!
“阿福,你还是好好向你父亲认个错吧,这外头的事情,还得靠他去给你圆……”徐氏苦口婆心道。
话未落,司马道福就打断她,“认什么错,我有真才实学需要他给我圆什么!”她还有好几百首诗词的存货呢,财大气粗得很。
徐氏见状,也不由叹了口气,却还是好声好语给她分析:“阿福你想,这次你的名声倒是出去了,但以前你是个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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