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让,“姨娘,回去做你们的事。”于是李氏只好不放心地带着曾氏退出屋子。
桓祎刚才朝李氏砸了一下却也有些后悔,桓姚对她的姨娘有多在意他不是不清楚的,要是真的伤到李氏,恐怕桓姚再也不会理会她。
桓姚虽然不快,却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她以往作画是为只为那份热爱,如今,却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李氏曾氏和自己早日摆脱困境。她若为了这事得罪了桓祎,岂不是让她们的处境雪上加霜。
桓祎对她本无恶意,只是性子蛮横了些,他平时就爱折腾人,若到时他把这些手段用到她们身上,简直不堪设想。他这样的人,是没道理可讲的。
桓姚余光观察了下桓祎的神色,这才光明正大地与他对视。
桓祎觉得此事本就是桓姚的错,虽然因砸了李氏有些心虚,却也不想退缩。不想桓姚原本还横眉怒目地盯着他,不多时,神色便越来越委屈,美丽的含烟目中泪水盈眶,那泪珠儿欲落不落,端的是楚楚可怜,盯着他的目光都让他不忍对视。
所谓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只要你哭得好看,哭得适时,它便无往不利。
眼看桓姚似乎下一刻便要落下泪来,桓祎这才慌了神,“七妹妹,你莫哭!都是我不好!”
“四哥你欺负我,还那么凶!坏人,说话不算数,以前说过再不欺负我的!”桓姚带着哭腔控诉道。
一听这话,桓祎便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所有的气势都没了,低声下气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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