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正养病,也不好、不好常有人来,我是说万一打扰,哎,阿湄……”
云卿亦忙着劝说:“姑姑,你莫多想了,话说今次我可不是来看你,就是来找蒋宽的呢!”
蒋宽忙不迭点头说:“是是是,我们正要谈事呢。”
云湄偷偷抹了泪,却仍不转过身来,只可怜巴巴地说:“你们以后……别吵了吧……”
蒋宽早就慌得分辨不出话儿来了,恐现在云湄叫他做什么他都会全部应下。念及此处,云卿也觉放下心来,总归蒋宽不论其人如何,都是全心全意待云湄的。
于是道:“罢了,蒋宽,咱们借一步说话。两句话说完我就得回去了,你再回来安慰我姑姑吧。”
蒋宽愣了片刻,吩咐白芍和巧绿照看着,自己果然跟着出来了。云卿便将向裴子曜买药材之事说与他听。
蒋宽越听,神色越是不好,最终只是冷淡地点点头说:“晓得。多谢。”
云卿见状,不免笑说:“我看咱们还是和和气气地好,我姑姑在这世上唯有我们两个亲人,难道不该守着些亲戚的规矩?”
060 湄忧
原是提醒他莫再在云湄跟前说错话,哪知蒋宽冷笑一声说:“若守着规矩,你还得叫我一声姑父呢,怎不见你叫?”说罢冷冷看她一眼,摔了帘子径自进门去了。
噎得云卿半天没喘匀气儿来。
因怕云湄心下郁结,蒋宽到底是勉为其难留云卿多坐了一会儿,多少显出作“姑父”的应有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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