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只单凭直觉,认定现在并不是绝佳时机。回头禀明了裴二爷,裴二爷琢磨一会儿,忽问:“那孙成是个稳重的,日后你打算怎么安排?”
云卿便道:“孙成资历尚浅,慕家那里生意多,到时候劳慕垂凉为他好生寻个去处,多历练历练再说。”
裴二爷冷笑说:“慕家生意多?”云卿知他介意着慕家,尤其介意着慕垂凉,一时反倒不好说什么,便听裴二爷说:“东西可以假他人之手,铺子也可以请人帮你看着,唯独用人,中间一旦隔着其他人,感情就易冲淡一些。要我说,孙成此人,你对他知根知底,他对你仁义赤诚,可堪大任。不妨就先留着,回头等你在慕家稳住了再用不迟,总归是不能叫慕垂凉和慕老鬼早早留意到。你可明白了?”
云卿心头毕啵炸起一点火星,问裴二爷说:“爹爹的意思……我手心里迟早要攥几个自己的人、攥几把自己的钱?”
裴二爷翻她一个白眼,低头写一封书信,再不看她了。
当晚,芣苢已回了孙成,蒹葭也回话说紫株和茯苓满口答应。晚些时候,裴二爷又亲自拟定两个小丫头的人选,一个名白芨,一个就是先前服侍过云湄一阵子的水萍,且裴二爷已亲自问过她们,都是极愿意跟云卿过去的。云卿自无其他计较,如此选定陪嫁丫鬟一事就此尘埃落定。
正月二十三一早,蒹葭回话说昨儿晚上送去全馥芬茶楼的条丨子已有人取走了,听描述的身形样貌,云卿和蒹葭都猜是慕垂凉身边的宋长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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