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她神色淡漠若木刻石雕。
七月的天儿,戌时初外头还十分亮堂,可以清楚看到周遭一切。周围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画,不时赞叹两句。李记的凤穿牡丹图,染金铺彩,大气辉煌;白记的轻云出岫图,水墨淡雅,婉约流畅;张记的四大美人图,栩栩如生,跃然纸上;罗记的春雨润物图,清新淡雅,温润别致。四幅图虽只开了个头,却博得众人连声赞叹。
“戌时二刻,到!”
蒋家少爷对作画扎灯显然没什么兴趣,不一会儿便又将目光移到云卿身上。蒋宽是物华城有名的恶少,吃喝嫖赌完全由着性子来,尤其对物华城的花街柳巷最为熟惯,但看云卿的目光却是清清冽冽,纯粹只有好奇。他一人歪着脑袋看了许久,突然用胳膊肘去碰一旁的慕垂凉:“哎,我说,我怎么越瞧越觉得,苏记这丫头不像只是来看一看?”
“哦?”
“难不成我看错了?”蒋宽捏了一粒葡萄扔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兴许是看错了吧,倒觉着这丫头像堵着气来的,瞧着是没什么动静,指不定在等什么时机呢!”
“时间过去一小半了,时机再合适,也怕时间不够用了。”叶怀臻正盯着李记的画看得出神,闻言便搭了句话。
蒋宽一歪头一撇嘴,说:“也是,我怎么忘了这茬儿!”
“我倒觉得阿宽说的很有道理,”慕垂凉摸着扇骨似笑非笑说,“不如咱们四个赌一把?”
云卿闻言,淡然抬头。
蒋宽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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