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他。
(萧逸树):你年纪不大,看起来和你男友的感情却很深。
一旁的阮立冬翻个白眼,她心里想,萧逸树这家伙现在采访也会诱敌深入这招了,这种不是问题的问题不会引起被访者反感的。何子君就没反感。
(何子君):其实在来沭封前,我们就认识了,他救过我,我之前是想过自杀的。
自杀不是个愉快的话题,何子君的情绪有点儿低,她头低了一会儿,又抬起来。“有一阵我身体特别不好,路也走不了,一次在网络的一间聊天室里,我遇见了他。我埋怨活着不开心,不如死了,他就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然刑法里为什么有死刑和死缓两种呢?”
(萧逸树):然后你听了?
(何子君笑了):没有。我割腕了。
她让妈妈帮忙卷起袖子,手腕地方真有道疤痕。
(何子君):可是还是没死成,因为我之前告诉过他我住的城市,他打了我们那边的110,警察救了我。才被救起来时,我特恨他,觉得干嘛不让我死了,后来他打了电话给我,再后来我觉得活着其实也挺好。
(萧逸树):看起来是救你命的声音。
(何子君):是,他声音很好听。再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然后我搬来了这座城市,可他却……
何子君哭了。采访被迫暂停。
萧逸树去一旁整理资料,靳怀理起身朝何子君走去,何子君的妈妈在帮她擦眼泪外加整理手臂上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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