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阳桀眼里,顾清欢一直都只是借助肖逸川横行霸道,至于她自己,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除了刚才那两下子,再无其他过人之处。
顾清欢根本没有把欧阳桀放在眼里,她只是打量着徐凯,想起那天他振振有词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徐先生,我记得,那天你斩钉截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么,现在,你又打算如何解释?”
“我还需要解释什么。”徐凯摊手:“顾小姐不是很聪明吗?你把所有事都猜到了,唯独,你没有猜对自己的结局。其实,当时你找我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难而退。聪明人应该学会的是明哲保身,而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惜了,这样的花样年华,今天要断送在我的手里。我还是头一回有些下不去手!”
徐凯那双眼睛里闪着阴毒的光,如同一条毒蛇,正等待着机会,随时冲上去,一口咬住敌方的命脉。
“你说我都猜到了,可我心里还是有诸多疑问。既然,我都快死了。徐先生应该不介意替我解惑吧!比如,候仁是怎么死的?你又是用什么方法,让他对你这么听话。我猜,和那个纹身有关。而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候仁身上的毒,我的实验室数据到现在还没有得到结果。如果你能告诉我答案,我肯定会死而无憾。”
“顾小姐都快死了,求知欲还这么高。我要是不说呢?”
徐凯眯着细眼,并未将顾清欢放在眼里。只是,她问的这些,全都涉及到
第六十九章:你不是生死门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