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盯着手里的那个小坠子。
但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连灯闪的节奏都没变。
“再试。”王钺突然睁开了眼睛。
“不,”卢岩放下了坠子,“万一对了呢。”
王钺枕着他的腿没有动,过了一会儿说:“沈南在医院。”
“医院?”卢岩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说了出来,“哪个医院?”
“你试吗?”王钺看着他。
“哪个医院。”卢岩问。
“那个什么青山疗养院。”王钺说。
“我操!”卢岩骂了一句,那个疗养院是个精神病院。
“试吗?”王钺又问,然后偏过头皱着眉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卢岩下意识地捏了捏他的手,“起来吧。”
王钺迅速地把手抽了出来:“你试。”
卢岩想起来这是杠二,叹了口气,拿起坠子,按下了第二组数字,王钺又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你这是感冒了还是这东西起反应了啊?”卢岩看着他忍不住问。
“感冒吧,你干嘛带他到这儿来吹风,”王钺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卢岩对面,把外套的帽子戴上了,“继续。”
“你这身体太差了,在研究所没什么锻炼吧。”卢岩按下了第三组数字。
“你认真点,别按错了。”王钺盯着他的手指。
“我能一边唱美国国歌一边给你把长恨歌默写出来,”卢岩继续按着按钮,“这东西是干什么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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