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已经清醒了,看到他发出了愤怒的低吼,背上的毛全竖了起来。
“好狗。”卢岩冲它竖了竖拇指。
翻出围墙之后他绕了一条街,把衣服扔进垃圾箱里,找了个小面馆要了碗面,坐在角落里把刚拍到的照片传到了关宁的邮箱里,清空了相机的内存。
慢慢吃完一碗面,手机收到短信,卢岩擦了擦嘴站起来走出了面馆。
关宁把钱打了过来,虽然抠门儿,但她付钱的速度却一直很电光石火。
回到家的时候楼下盲人按摩的瞎老头正坐在门边街边听人下象棋,卢岩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笑了笑:“小卢回来了?”
“嗯,”卢岩停下脚步,“胡大爷好耳朵。”
“步子比前阵儿沉,”瞎老头一脸深沉地抽了口烟,“累了吧,什么时候过来按按?”
“我再挺几天……”卢岩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腰,一想到老头儿跟逼供似的手法,他就很犹豫,今儿刚溜门破锁完,要这么一按他觉得自己没准儿能直接奔派出所自首。
瞎老头笑了起来:“你下次来让我徒弟给你按,小姑娘手劲儿小。”
“好。”卢岩随便应了一声,进楼道里把电瓶给推了出来,今天他得去冷冻厂进货。
他一般都去冷冻厂进货,别的地儿倒是有便宜的,但他从来没要过,他必须保证自己不惹麻烦。
“你这种人,最好就规规矩矩活得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就对了。”关宁一直就这么教诲,他也一直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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