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理智,硬是挺住没动。这时候跑掉,更是惹人注意才是麻烦。
此时她也顾不得低头了,既然已经被看到了,就大大方方抬眼细细打量那人。
那女娘笑了起来,妖妖娆娆地走到她面前娇声道:“怎么,不认识奴家了,奴家是娇杏啊。就是夫人的贴身侍女,后来给郎君做了屋里人的。”
其实看清她的脸以后谭雅就想起来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乡遇故知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她故意做出一片迷茫的表情,用元洲土话哑着嗓子问道:“你是哪个?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元洲土话那娇杏只会听不会讲,看谭雅一副不打算与自己相认的样子,不由嗔道:“哎呦,大娘子,可别装了。是不是怕被人知道谭家大娘子如今落魄不如人了?放心,奴家不是那种会乱讲话的人。”
见谭雅还是一副装作不认识她的模样,她又叽叽咯咯笑起来道:“哎呦,奴家乍一看这眉眼就觉得像你,本来也不敢想是大娘子呢,你怎地脸色这么差,蜡黄蜡黄的?
后来仔细又一看你这耳边的红痣,刚才说话还有嘴角笑涡,哈,再没有别人,除了谭家大娘子还能有谁啊。”
谭雅看周围人都往自己脸上瞧看,气得差点将手上的篮子摔到她脸上,强忍下气,刚要打断她,
那娇杏又说起来,“你这是怎么了,啧啧,穿得这么。。。哎。。。是不是围城之时也苦着了,瞧你这脸色,饿坏了吧。我家邻居。。。”也不需谭雅回答,一个人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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