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还是疼得厉害。
谭雅心知这事如果不说通,怕是刘氏会一直惦记在心里,这块心病藏着,她又是高龄产子,可不是一般的凶险。
想了想,谭雅道:“姑姑,您怎么总想着兄长会难过呢。
您怎么不想,您早晚要老了,没力气去给他念经烧纸了;以后有了这个兄弟,还能再继续给兄长烧纸寄钱过去。
等小兄弟长大成亲,有了儿子,不是等于兄长也有人奉香火了?
不说这个,就说兄长在地下,比我还年长些,也很该结门亲事了。
要不,我和郎君商量一下,找个合适的人家配个阴婚,他成了家,有人伺候,您在这里也放心不是?”
几句话说得刘氏茅塞顿开郁闷全消,激动地拉着谭雅的手道:“哎呀,我的小芽儿,真是长大了,这成亲了就是不一样,想事都比以前周全。
还是读书的人明白事理,你说我在这里愁了这么多日子,怎么就没想到他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
对对对,赶紧跟小七说,家世什么的都不在乎,就一个要求,选个性情好的,他这些年在地下不知道受什么冷暖呢。
找个温柔体贴的,他也能过得顺意些。”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就要去准备聘礼了。
谭雅目瞪口呆地看了半天,无奈地笑起来,虽也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些荒唐,但能让刘氏放下心结、忙乎起来就是好事。
便也打起精神,陪着刘氏准备东西。姑侄两个细细商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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