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着她的肩膀将她身子伏低,贴靠在自己下面。
可惜阮小七只听过这事儿的过程美妙,不晓得也需技巧二字。这小小七刚进去,才舒服得一抖,结果谭雅什么都不懂,一惊一吓,牙齿碰到了小小七。
那舒服还没到根,就几乎把他给疼死,差点儿泄了,倒是真的软了下去,再没了兴致继续,这才算放过了谭雅。
好在第二天阮小七就有事出门,两人这才避免了见面的尴尬。
现在想什么都晚了,谭雅后悔的要命。如果那晚他们两人成了事,阮小七又平安回来,自己有了身孕的话,就是娘家不得力,也算在水寨站稳了脚;
他没回来的话,谭雅心中一疼,用力捏捏绣针,罢了,我就独自给他将孩儿拉扯大,算给他留个后,也算尽了我们夫妻情谊,还省得他又打着将自己陪葬的算盘;
如果没成事,那自己带着这个孩子就可以直接姓谭了,呃,接了二叔家的香火。
哎,都怪自己,当时怕什么呢,真是死心眼,这一举几得的好事,下次一定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
不提谭雅在家里暗下决心,只说哑婆子找到阮小七,提着软成一团的小樊氏,打着比划问他该如何处置。
阮小七拧着眉头,责怪地看了一眼哑婆子,一言未发,转身忙去了。
阮员外已经不成威胁,更何况樊氏已经失了宠,实在留着这妇人无用。
要是没怀上那知府的孩子,也能送给别人做个人情,如今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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