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见挠不着他了,就用脚使劲碾阮小七的脚,还不解恨,就又踢又踩他的腿。
阮小七两腿一夹,谭雅被裹住,这回再动不了身,气得直哼哼,几乎要上嘴咬了。
见她是真急了,阮小七不再嬉笑,正色道:“你别再乱动手,好好说话,我就松开你。”
谭雅气得呼呼直喘,冲着他点点头,示意自己不动,阮小七这才放了手,听她说话。
谭雅喘着粗气从阮小七怀里站起身来,站好立稳,拢拢散了的头发,深吸一口气,
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阮小七道:“你不会跟我说,才不过一个多月就全忘了。好,你忘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那我就跟你一起回忆回忆。
那日,就是你上次回家,好几天不见回家一次,突然一回来就非说我跟李家五郎有牵连,说我惦记着嫁到李家去;
还拿着那什么腊梅林画像说事,最后动手打了我才走,难道你敢说没这回事不成?”
说完,昂着头眼睛斜看着,冷冷“哼”了一声,讽刺道:“又或者,在阮七爷眼里,打个娘子什么的算不得是件事!就像周二哥所说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家里的娘们都是欠管教的。
更何况像我这种罪臣之女,连个娘家也无的飘零人,怕是觉得不休了我已是天大的恩情,是你阮七爷够仁义吧。”
阮小七这才想起来那场龌龊,看谭雅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讪讪地低下头,站了起来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又抬起头道:“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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