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阮小七的主家,借着名头压着阮小七办事,这阮小七自然不干了。
所以当阮员外提到将小樊氏放了出去另嫁他人的话头,阮小七便答道:“老爷对我有大恩,小七从不敢望。”
见阮员外摸摸胡子,满意地点头,阮小七接着道:“只是我头些年跟着大哥读书,别的左耳进右耳出的,都忘光了;就是家和万事兴这个,话粗理不粗,我倒是记得深刻。
我这里尚未娶妻,家里还没有嫡子,自然不能让一个妾室先生下庶子,那成了什么话。
虽不是大家,但嫡庶不分也是家宅不宁之因啊。”
这话有理有据,就是阮员外也只能点头称是。
阮小七接着说:“倒是樊家的家教让小七刮目相看了,这没挨过男人的女娘哪里就懂得这样多?还是我阮小七接了个破烂货?”
这话里的意思可太多了,阮员外忙忙向阮小七澄清,表示自己当初是被樊氏说动的。
说小樊氏在阮家还是规规矩矩的女娘,没听说有过那般见不得人的事体,至于在樊家有没有就不清楚了。
这阮员外本来还打算以此拿捏阮小七,趁机从他那里得一个好处来着,哪想到引出阮小七这番连说带讽的话来,硬是将阮员外一肚子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阮小七再不是当年那个花钱买来,用来陪着阮家大哥玩耍的伴当了。
现在阮小七还对自己这般尊敬,不过也是看在阮家大哥的面子和以往的主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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