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母是以色事人的,一向被嫡出的晚辈都瞧不起,便催生了一种扭曲的想法,她既恨别人瞧不起生母这般作态,自己却又因家里常说,便也跟着看不上那般人,所以倒是才处处标榜自己的端庄正派。
谭玉终是不想面对崔氏,叫人说还是不见。小厮无可奈何地又出了书房,连头都不敢抬,只说:“郎君正在议事。”
崔氏明白谭玉还是不愿意见自己了,顿时觉得自己抛了媚眼给瞎子看,担心他的身体,自己一晚上都没睡好,结果他端着架子还不见自己。
不是说夫妻夫妻,荣辱与共么?谭玉有什么心事,从不与自己说。这要是让花氏那贱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背后怎么笑话呢。
☆、第37章
崔氏带着一大群下人气呼呼地回到了自己房里,迈过门槛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裙裾绊倒,还亏得王喜贵家的一把扶住。
崔氏拎着裙角进了屋,甩开了王喜贵家的胳膊,一下子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娇杏马上给端茶倒水。
崔氏捧着茶碗也没喝,只在那里独自生闷气。她自认为与谭玉结缡十余载,从来对他一心一意,本来去年处置了范姨娘,还道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没想到过后,还是老样子。
她小时生母还年轻受宠,见过崔老尚书是如何宠爱女子的,自是知道谭玉对自己实在是一般。难道只为自己外貌不美,就如此冷淡吗?便是嫡母年老,崔老尚书也不像谭玉这般不耐烦一样。
对,郎君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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