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能消停些。好容易磨了阮员外来,遣走了周围的下人,将想让侄女另嫁的事情跟阮员外一说。
偏僻这回樊氏兜兜转转地求阮员外,她开头说的太婉转,没有直接说是侄女改嫁的事,只是说什么青春岁月,闺房寂寞之类的话,还隐隐提到男子那方面不行的事情。
阮员外本来就与樊氏相差二十几岁,前些年还能在床帏中威武一阵,现在房中那点事体实在是应付不来了。如今之所以少来樊氏这里,未尝也不是怕那。话儿到时候又给自己丢人,怕樊氏笑话的心思。
所以阮员外一听樊氏的话,又联想到樊氏讲话之前遣走下人的行为,便以为樊氏是在隐晦地暗示自家,这简直就是往自己心窝子戳刀子么。他心道这是樊氏耐不住寂寞,嫌弃自己老迈,在房中力不从心了。
这自古以来,不论多大年岁的男子,被自己的女人质疑那方面能力不足,还要离开自己另寻高枝,真真是个男人都要愤恨不已的。
果然阮员外没等樊氏将话讲完,顿时就勃然大怒,哗啦一下子,砸了茶碗,站了起来,右手指着樊氏的鼻子骂道:“贱人,真是恬不知耻,作为女娘不守妇道,樊家就是这么教养女孩儿的吗?怪不得最后败掉了,真真是丢人现眼。
你自己生的女娘都那般大了,还想要再走一家喝一家的水,也不怕她大了做不了人。
哼,当初樊家败落的时候将你送到我床上,你是怎么说的?仰慕我温文尔雅,怎么,现在又仰慕谁了?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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