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争议时,那种旁征博引、舌灿莲花的精彩场面会让人根本不敢插话,甚至也不敢靠近。
项少龙很有自知之明,自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变成那种人了,平时和元宗、王翦亲近些,对这些人虽不至于敬而远之,却也是敬慕有加,不敢妄言了,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插到几人之间,徒然被对比出自己在文学上多么苍白,如果这时候给他们照个相,他要是站在旁边,肯定给人一种“此人一定是ps进来”的感觉。
但是,嬴政并不会避开。起先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后来偶尔会说上几句,再后来也能似模似样地去进行辩论陈述了,从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流利典雅,他花费了多少心血没有人知道,众人能看到的便是有一日政王子已经与几位师傅相得益彰。
项少龙苦笑着想,大概这就是“莫欺少年穷”。如果不是日日相处,可能他早就该看出嬴政的变化了,就因为平时太过熟悉,反而直到这时候他才察觉到嬴政与最初喊他师父的赵盘已经判若两人。
于是项少龙没有再多说什么,拱手行礼然后告退。
项少龙走了之后没多久,嬴政攥紧了双拳咬紧了牙齿,一想到当日母亲凄惨的死状就悲痛不已,但他不敢放肆地表现出这样的仇恨,几个月的宫廷生活教会了他什么叫做无处不在的眼睛和耳朵。嬴政的失控只有短短几息,很快地,他就重新握起毛笔,想要再抄些东西来让自己静下心来。
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风铃声,随后有人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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