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绝不会阻拦我。倘若元先生愿委屈一二,我有法子叫你们师徒二人平平安安进邯郸城。”
元宗愣了愣,恍然大悟。
“是啊,倒是我自己被绕了进去。我虽识真人,严平却不知,道家又素来名声极好,放眼七国,绝无一国会将道家拒之门外……若不是因我之故,清虚真人怕是已在赵国王城之内了吧。真人有何妙法,不妨说来,我岂有不愿。”
项少龙竖起耳朵,想要听听到底是什么奇妙法子。
瑶光笑了笑,轻声说出答案。
元宗先是面露为难之色,而后重重点头,项少龙稍微愣了愣,无奈地笑着抓头,拱手说“佩服佩服”。
三人就这般商议定了。
十日后,一架马车缓缓驶向邯郸城门,守城士兵依规矩拦住,喝问:“车内和人?”
赶车的黑脸汉子哑着嗓子说:“我家大人身份尊贵,不是你这种人能面见的。”
前方牵着马的精瘦汉子也跟着直起腰,露出一股凶悍之气。
守城的两位士兵对视一眼,大感奇怪,更是坚持要来人出示文碟、下车接受检查。
黑脸汉子不肯,与二人僵持起来。
片刻之后,一声清澈如水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清风,你将文碟呈与他,他不过依律而行,莫要为难他。”
与此同时,一只素白的手掀开了车帘,递出文碟。
守城的士兵顿时一怔,生生被这种清澈明净却仿佛混着冰雪寒凛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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