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含混道:“小师妹真是……”
“真是”后面的话根本已经低到了听不清楚。
宋青书只晓得太师父和六师叔出远门,对两人到底去做什么毫无概念,现在听小师叔说这是好消息,看看六师叔,觉得他不像是生气,再看看小师叔笑得很开心,本着小师叔一定不会说错的原则,他开心地附和道:“恭喜六师叔!”
殷梨亭愈发不好意思,加快脚步往前走,走出了一段距离才想起自己原本是有些担心小师妹和青书师侄才过来的,急忙转身去看,结果张望几眼后更是呆了呆。
豆蔻少女牵着男童的手缓步而行,步伐不大,脚步却轻,雪上的脚印浅到几乎难以辨认。
殷梨亭早知道小师妹在轻功上造诣很高,却不知道她已经好到了这般地步——青书师侄才刚刚开始练内功,轻功上定不会有半点造诣,可知二人的重量实则全由小师妹来承担,即便带着一个孩子,她也还能如此身轻如燕,而行止之间毫无造作痕迹,一派疏朗自然,就如庭除漫步一般。再细看片刻,他发现青书师侄没有半点惊讶的意思,握着小师妹的手笑逐颜开地低声说着什么,这也就是说青书师侄对此习以为常。
殷梨亭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此一来,恐怕青书师侄的轻功也得要小师妹来教了。
说起来,当年那一套脱胎自八卦的轻功身法小师妹本想取名作“凌虚步”,师父却说此步法似是昔年大理段氏传下的凌波微步,时日久远,大理段氏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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