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来重伤身她如何用出了惊世剑招,此刻她戴上道冠,自然不可能单纯为了美观,哪怕看来内里虚弱,只怕还另有玄机。
张良深呼吸几次,重恢复了原本谦谦君子模样,拱手行礼。
“帝师今日所教,子房终生不忘。”
瑶光笑着地摇头,“论及智谋,我自然不如张三先生,我所依仗不过陛下。”
瑶光今日占据上风,并非瑶光比张良或是儒家其他两位当家优秀,只因所仗之势大,天子之威前,无论多么惊才绝艳人也得低头。
张良听出了瑶光意思,心中虽有不甘,却再无不平,细思片刻后,忍不住问道:“道家素来避世,逍遥前辈主张济世救人,瑶光道长为何相助秦王?”
瑶光盯着张良看了一会儿,不禁笑着反问:“张三先生怎知我此刻所行并非‘济世救人’?如今天下一统,正是休养生息时候,此刻起兵反秦之人才是意图将天下黎民百姓带入水深火热之中吧?陛下有哪里不如从前六国亡国之君?你一意反对陛下,不过因为自己是‘韩相公子’罢了。”
这几句话说得极重,直指张良所谋并非为民请命,纯属谋一己之私。
张良脸色几变,忍住了心中百般感受,沉声反问:“倘若瑶光道长是六国遗民,又当如何?”
瑶光被问得一愣。
她之所以能坚定地指责张良,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并未因秦始皇而遭国破家亡之痛,她出生之时,九州大地已经统一数年,哪怕分分合合,终
第18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