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付长博。在我刚满八岁不久的那个夜晚,付长博忽然来了老宅,那时老宅里就只剩下我们一家。付长博看上去喝了很多酒,没错,当时他脸的颜色就和锅里这炸熟的螃蟹一样。我妈赶紧去泡了醒酒茶,端上楼去给他喝,临走时我妈对我说很快就回来陪我。然而我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我妈。而那个夜晚正好是雷电交加,我很害怕,便不顾规矩跑上二楼去找我妈。刚上二楼,我就听见了我妈的惨叫声。jayne,那声音是那样凄惨,就像是牛羊被宰前的那种惨叫。我跑上去,却发现我妈被付长博压在g上——他在□□她。那是我此生见过最龌龊的画面。我想要冲上去救我妈,可是我爸却捂住了我的嘴,将我绑下了楼。jayne,你永远不会懂那种感受,你永远不会懂当一个儿子亲眼看着母亲遭遇到侮辱却无能为力时的感受。我虽然是个男人,却那么弱小,如蝼蚁一般,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能保护。我挣扎得太过厉害,以至于我爸必须将我敲晕。当隔天我醒来时,发现付长博已经走了,他就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般走了。而我妈,却从此疯了。她连我也不认识了,整天絮絮叨叨说着胡话,总将自己打扮成未出嫁时的模样。我知道她的心思——她后悔嫁给了一个无法给予她保护的丈夫,她让自己的记忆从此停留在未婚之前,停留在认识那个薄幸男人之前。也就是从那天起,我没有再跟我爸说一句话,我很他,恨他的懦弱胆小。付长博补偿般地给了他一笔钱,他拿着钱开始每天买醉,从此成为了酒鬼。
第61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