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连帽衫,挡着脸呢。胖瘦跟老李差不多,个头比我矮四到五公分的样子。”
老李在旁边补充,“胖瘦是差不多,但这人看上去要比我结实。就是那种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壮实。”
孟轲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还有别的什么特征吗?”裴戎问道:“走路的样子,肢体语言方面?”
“要说特征,”老李想了想,“从我们看见他开始,这人的左手就一直在摆弄一个打火机,不停地打开、阖上。看着好像有心事儿似的。”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看上去特别神经质。因为这句话听起来比较主观了,不太适合讲给警察同志听。
裴戎心头一跳,“是打火机?你们看清楚了?”
两个男人一起点头,“打火机,金属外壳的,银色。细节就不清楚了。”
“后来我们俩上山的时候,看见这人坐在路边的椅子上休息,”老李说:“当时我们也没留意,就走过去了。”
另一个男人心有余悸地说:“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倒是闻到了一种怪味儿,有点儿腥。当时没多想,你们说,我当时闻到的不会就是人头的味儿吧?”
裴戎心说这谁知道啊,不过面上还是很有人情味地安慰他,“不一定,你别多想。那东西他肯定裹的挺严实的,不会让人随便就闻出味儿来。”
中年男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是听裴戎这么说,倒是放松了不少。
问不出更多有用的线索了,裴戎带着老李从相机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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