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毫无芥蒂。他爽快了一辈子,最讨厌那般拖泥带水趁机占便宜的小人。这般爽朗的女子,正合他脾性。
“恩,周叔慢走。”
待到周屠夫打帘出去,后堂便知剩下三人。丫鬟换上茶水缓缓退下,宜悠歉意的张口。
“今日之事,当真带累常爷。”
常逸之微一愣神,见脸色俏红的李氏,便也明白何事。
“无碍,我并不惧那牛鬼蛇神。有关二爷坐镇,宵小也不敢来犯。”
李氏脸更红些,女人家月事本是私事。可她出门时,偏生被常爷见个正着。当即他挥退伙计,命丫鬟领她自后堂穿过。这份细致她自然感激,可想起裤子上那片殷红,她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宜悠拍拍她的手,虽然李氏偶尔也有拿菜刀砍人的豪情,可本质上她仍是个温婉贤淑的女人。
同常爷交换了关于采买的一些见解,见李氏逐渐放松下来,她也终于将话题引到牌匾上。
“那匾额,字是我写的,交由县里木匠刻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见他如此坦然,宜悠顿时心生疑窦。当年她也只是大体知道,哪能打听那么清楚,莫非出事的匾额,并不是当下挂的这一块?
这样想着,她随口夸赞:“常爷一手行书颇有风骨,配这柏木倒也合适。”
“柏木?那可不是。实不相瞒,那牌匾乃是我命人专门寻来的乌木。此木价虽高,却久不变形,最是适合做牌匾。”
宜悠也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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