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骤变,也知自己蒙对。宗妇不掌家,本身就是一种侮辱。而依老太太见识,说法不过是那有数几种。
“老太太是否威逼利诱,言明掌家辛苦,不欲劳烦于你。且程家对你心怀芥蒂,须得徐徐图之,润物于无声。又因后来产女,便教你一颗心放于孩儿身上,不要顾及其他?”
“你怎会知道?”
“若是我,也会这般说。先稳住你,沈福海便可高枕无忧,而她继续做族长之母,隐在暗处掌一族大权。”
沈福爱摇摇欲坠,过往那些疼惜的话语,背后竟隐匿着如此险恶的用心。联系种种,她便心生怨念。若不是二哥,如今她还好好呆在程家,做那富贵的族长夫人。若是娘肯多尽心,这些年她插手程家事物,牢牢掌握权力,也不会于事发后,毫无应对之策。
如今她竟然再被当做弃子,保全那万恶的二哥。既然他们不仁,她也不叫着二人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