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姑姑和大伯之事。”
“这孩子,那天幸亏咱们跑得快,不然那边你二伯……沈福海他们人高马大,万一把咱们拦在村里揍一顿,你当如何是好?”
“早先我就买了各式刀具,那天全都藏在手边。他要是敢,我保准抽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这些话都跟谁学的,一点都不像别家姑娘文文静静。”
宜悠站起来,帮娘卸下竹筐。女人力气终归不如男人,来县城后,她将原先半人高的竹筐换成一个个小笼,一笼堪堪装三十个包子,如此倒也轻省。
“如今我可是咱家顶梁柱,不能耐点,还不被别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初听此言,李氏或许还悲伤。但这两月她看女儿非但不悲戚,反而乐在其中,也就习惯过来。
“当家的,咱们包子包好没?”
“早就好了,就等发酵好晚间上笼。我等着娘回来,想去截几尺布,给长生换件衣裳。”
李氏将车立在墙边,虽然车子看起来重,可前些年没牛,没到春耕之时她和沈福祥一人托着一只木铁做的犁耕地,那伙计比这要重得多。所以离开沈福祥,她丝毫没有不适应。
三个月每日卖包子,家里也攒下银锭,原先肉疼的截花布,如今对她而言却是无丝毫压力。
辛辛苦苦赚钱不就是为了过好日子,孩子们没了爹,别的地方可不能受委屈。
**
娘俩身上穿的衣裳已是新做的,少了每月给老太太的月钱还有族
第55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