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她在,县令甚至都要敬他几分。
如今再见他这样两面三刀,当初有多以这个弟弟为傲,现在她就有多恨。恨她自己傻,更恨二伯一家心计重。都是至亲,为了自家那点小算盘,几十年如一日的打压利用他们家。
“二丫姐,我还得回家用午膳。”
春生笑着说道,他已经做童生四年,比起村里的土孩子,举止中带着一股文雅的书卷气。不过宜悠可见过出身大越京城世家大族陈家之人,他这副上不来台面的东施效颦,真不如长生那份野性的真实来得让人舒服。
心眼是挺多,可惜才十岁的孩子,还是太嫩。宜悠改为抓住他的胳膊:“也不急于这一时,走,咱们一块过去看看。”
说完不管他反对,她强拉带扯的弄他过去。
沈春生嘴角发苦,这次被抓个现行,想回家找娘想办法都不行。娘说二丫姐变了,他起初还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信。
二丫姐,似乎已经不是那个傻大姐了,而是一头……白眼狼。不过奶奶疼他,这次应该不会有多大事。
这样自我安慰着,他神色终于恢复了正常。
宜悠边朝坡上爬,并没有忘记观察春生的神情。十岁的孩子还没有后来的圆滑,心思都写在脸上。大越极为注重孝悌,二伯一家最大的靠山就是奶奶。有老太太支持,这些年他们简直为所欲为。
即便她有着极为丰富的宅斗经验,对付奶奶轻不得重不得,只能来自戕。今天这事,还真得费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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