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在乎身上那点不适。常买菜的商贩都知道,太阳一高,暴晒后的菜的成色就慢慢不好看。万一卖不出去烂在手里,肯定得亏本。因此越到后面,菜越便宜。
他们家就刚好捡到漏,去年风调雨顺,萝卜白菜大丰收。放在地窖一冬天,开春后天气回暖,到现在马上就要放不住。用了七成的价钱,沈福祥买下半车白菜。
油盐酱醋又各买了些,回去时,沈家推车比来时还要满。沈福祥弓着腰,“嘿吆嘿吆”的喊着号子,皱巴巴的脸上全是满足和喜悦。
李氏抱着空空的木匣子:“钱还没捂热乎,又全没了。”
宜悠将碎银塞进去,银子触到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这还不简单,娘又有钱了。”
李氏一愣,随即露出笑容:“这是虎子给你的,二丫,你看虎子那孩子怎么样。”
这下愣神的换宜悠,娘这么问,还笑得一脸暧昧,傻妞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和虎子?怎么有种与狼共舞的感觉!不对,前世听过得话本种,狼是孤独坚毅的,虎子那模样,不像老虎,反倒有点像书中画得黑熊。
“娘,你说什么呢。我今年才十五,哪会想那些。”
李氏晃晃匣子:“十五也不小了。”
一直吆喝的沈福祥停下来:“十五也不大,咱们二丫身量小,说十三也有人信。大道上人来人往,说那干啥。”
“你们爷俩,大越可不是前朝,咱们女人的束缚少。我这也是为二丫想,周家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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