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想办法朝报纸上捅一捅,估计就能把给小鬼子立碑的事情,彻底给搅和黄掉。”
白音挤挤眼睛,像小孩子偷到了糖般得意。
“至于么,你也是当过地委书记的人,就不会通过正常途径去”张松龄不理解白音的难处,看了对方一眼,不屑地数落,话说到一半儿,才忽然意识到白音性格便是如此,向來能走弯路就不直行,况且这老家伙也离休十多年了,在政界的影响力早已趋近于零,能想出这一招苦肉计來,其实已经非常难得。
二人曾经在一起共事好几年,所以很多话根本不用说完整,猜到张松龄心里的想法,老白音忍不住苦笑着摇头,“老了,当年认识的人,沒的沒,帕金森的帕金森,我的话,早就沒人听了,现在的年青人啊,为了赚钱,什么都可以卖,唉,算了,算了,咱们不提这些,你个老东西,怎么突然想起回來看看了,”
“趁着还能动弹,就出來走走,看看你,看看老方,然后再去给老彭和黑子两个敬一杯酒。”
看了一眼白音稀疏的眉毛和头发,张松龄实话实说。
都是在枪林弹雨中打过滚,两个老人真的不在乎什么口彩不口彩,只是提起当年那些朋友的结局,心里不觉有些黯然,彭学文居然被军统自己给清洗掉了,方国强先当右派,又成了极左,一生不合时宜,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记忆,而周黑炭,自打和平时代來临,就转业去管农牧,专门研究如何利用草原上的季节河种水稻,前后花费了近二十年才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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