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了,怎么受的伤。”张松龄眼睛里都冒出了火來,狠狠拍了小王一巴掌,声色俱厉。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呜呜。”小王被打了个踉跄,抬起桃子般的眼睛,哭着回应,“他当时浑身都是血,然后,然后方政委就下令全山戒严。”
“报告大队长,是杜歪嘴和郑队长把龙哥抬回來的,就在昨天上午十点左右,具体伤在什么位置我们沒看清楚,现在方政委命令对外暂时封锁消息。”另外一名游击队员比小王稍显镇定些,见同伴始终前言不搭后语,抢着向张松龄汇报。
“人都是抬回來的,还封锁个屁。”张松龄又急又气,肚子里怒火仿佛随时都可能喷射出來一般,用力扯了一下马缰绳,他转过头,飞身跳上坐骑,“老杨,我先上去,麻烦你带着弟兄们在后边慢慢走。”
“唉,你尽管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隶属于军分区警卫团的骑兵连长老杨连忙答应了一声,举手向张松龄敬礼,沒等他的话音落下,张松龄的坐骑已经窜出了十余丈远,人和马都像飞起來了一般,擦着山路两边嶙峋的大石块风驰电掣。
“小心路陡。”老杨赶紧扯开嗓子又大声叮嘱了一句,然后望着张松龄消失的方向连连跺脚,由西方良种和蒙古马杂交培育出來的战马,具有爆发力强、耐力持久和不挑饲料等诸多优点,但对复杂地形的适应能力,却远不如蒙古土马,而麒麟岭的山路,显然是为了加强防御力度而开辟,有很多处都紧紧地贴在悬崖边上,万一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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