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问,借机转移话題。
“沒有。”周黑碳摇摇头,满脸悲戚地回应,“你说巧不巧,每次我准备摆酒的时候,他们游击队那边都在打仗,最后这次更狠,干脆跟着九十三团跑几千里地之外打小鬼子去了,害得我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客人愣是凑不齐一整桌。”
“噗哧。”斯琴被他可怜巴巴的模样逗笑,登时让篝火的颜色都明亮了数分,“你就满嘴跑舌头吧你,也不怕招來了天雷,,眼下方圆几百里,上赶着想跟你周营长套近乎的人能凑一个加强排,你想摆结婚酒,能凑不一张桌子,恐怕在你的营部摆满了桌子,都招待不过來,普通沒点儿头脸的,根本占不到位置。”
“那些人,。”周黑碳耸耸肩,满脸倨傲,“有招待他们的功夫,我还不如跟手下弟兄们多喝几杯呢,,我想请龙哥、胖子和老彭他们几个,是因为他们都是响当当的汉子,至于别人,哼哼”
“得,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斯琴笑着打断周黑碳的吹嘘,看向对方的目光,却又多出了几分赞赏。
“我说得是实话。”周黑碳抬头瞪了她一眼,委委屈屈地强调。
他这个人虽然功利心重,并且贪花好色,但是在民族大义方面,却比周围那些所谓的乡绅、贵族们,强出了不止一百倍,此外,那些人以前瞧不起周黑碳,把他当成一只过街老鼠,如今见他得势了又赶上门來巴结,也的确令人觉得恶心,所以周黑碳拒绝他们参加自己的婚宴,也是理所当然,只是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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