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言,拖累两个字,的确用得恰当无比,掌舵者的胸怀和能力,影响着麾下整个团体的前途,而他麾下的那个政治团体,同时也在影响着他,左右着他,让永远做不到无牵无挂,随心所欲。
这天下沒有圣徒,任何政治组织,都有他自身的利益追求,如果他的领军人物不能保证组织内大多数人的利益,就注定会被这个组织抛弃,甚至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哪怕是组织的利益与国家民族的利益发生了冲突,到底该把谁放在前面,依旧是个艰难的选择。
一时间,三人竟相顾唏嘘,都觉得天大地大,其实留给人的空间不过是身边三尺,再多移动分毫都是艰难万分。
正感慨间,大门口传來一阵清晰的刹车声,阎锡山花费重金给他自己定制的防弹车到了,侍卫长张逢吉恭恭敬敬地跑过去,亲手拉开车门,然后与长官部机要秘书梁化之一道,从后座上搀扶下一个形销骨立的白胡子老汉來。
“次垄兄,次垄兄近來身体可好,。”阎锡山一见來人,立刻收起脸上的感怀之色,快步迎了上去,双手相搀,“本以为最近可以让你好好休息一段日子,沒想到又得劳烦你,唉,次垄兄,阎某片刻也离不开你老哥啊。”
“垂暮之人,等着老天收罢了,有什么好不好的。”被阎锡山尊称为次垄兄的赵戴文稍稍侧了下身体,避开阎锡山的搀扶,淡然回应,“倒是你阎司令长官,看起來可是比上次见到你的时候又憔悴了不少。”
“次垄兄说笑了,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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