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
“嗯,今天军统方面的所作所为,咱们必须如实向阎司令长官汇报。”邹占奎把脸色一板,肃然总结,“如果沒有他们的配合,八路军骑一旅不可能到得这么巧,沒等咱们发起进攻,就突然从咱们背后杀了出來,至于具体阎司令长官该怎么向重庆讨说法,咱们就管不到了,反正,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已经远非你我所能左右。”
“参谋长英明。”
“邹处长果然明察秋毫。”赵瑞等人长长地出了口气,阿谀之词滚滚如潮,自古以來,当官的秘诀就是瞒上不瞒下,只要邹占奎肯答应将八路军骑兵旅出现的时间稍稍提前一小会儿,大伙今天就全都有功无过,至于底下的士兵和军政卫底层的特务们,即便他们知道上司们在联手糊弄阎司令长官,短时间内,也沒资格将真相递到阎司令长官面前,等到阎司令长官发现了端倪,至少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事情了,时过境迁,为了大局着想,他也不能再处罚任何人。
第一章 问情 (一 下)
几个当事人统一了口径,接下來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很快,两份“准确详实”报告,就通过电讯部门递到了阎锡山面前。
“该死。”阎锡山将赵瑞和邹占奎分别署名的电报比较着粗粗扫了一遍,脸上迅速涌起了一片乌云,两道寒光像刀子一般从眼里射了出來。
作为在阴谋诡计里打了近三十年滚儿的乱世枭雄,赵瑞和邹占奎等人所玩的那些小伎俩,根本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睛,这群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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