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以及自己的家族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到二十世纪末所走过的真实历程,他对这段在图书观里已经被渲染得五颜六色的历史充满了好奇,他在不知不觉当中就沉迷了进去,成了一个并不纯粹的观察者和记录者,并且在不知不觉地间从爷爷略显啰嗦的讲述里,挖掘出一个又一个伟岸的身影,结合自己的主观臆想,将他们复原得栩栩如生。
“那一仗沒打多长时间,九十三团的主力很快就赶过來了,随军医生给杜歪嘴动了手术,把子弹挖出來之后,不到半个月他就又活蹦乱跳了。”猜不到自家晚辈此刻心里的想法,张松龄还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当中,拍打着手边的大桥栏杆,絮絮地补充。
桥不是杨家集那座,水也不是察察哈尔南部那条,但是浑浊的河水和两岸干渴的土地,却与当年是同样颜色,在他的记忆里,那场短促激烈的战斗,是与晋绥军九十三团最后的一次并肩作战,下一次他与邵雍等人再见面,已经是八年之后的张家口,接下來的平津战役,东北野战军和华北军区第二、第三兵团,各路地方武装,以伤亡四万人的代价,迫降了傅作义将军指挥的十三个军五十个师共五十二万余众,彻底锁定了国共之争的胜局。
“九十三团很快就上來了,那日本人的下村大队呢,又被你们给全歼了,。”张约翰的目光焦点始终和自家祖父不一样,愣了愣,大声追问。
“跑了。”张松龄笑着耸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自豪,“沒等九十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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