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问,令刘国梁立刻额头见汗,脸色黑得像冬天里的彤云。凭心而论,在个人能力方面,他认为张松龄是个难得的英才。然而作为一名从事安全工作多年的保卫干部,‘防微杜渐’四个字,几乎已经刻进了他的骨髓里头。并且习惯性地对于越耀眼的人才,越是吹毛求疵。毕竟放一个庸才进入军分区的中层领导岗位,所造成的损失远不如一个心怀叵测的英才来得大。并且随着后本领的高强程度增加,其潜在的破坏性也会成倍的增加!
咬着牙齿后退了小半步,他倔强地与苏醒对视,“你说的这些,都是他的功劳和长处!几乎每一项我都曾亲眼见到过,所以我不会,也不可能否认!但是,苏醒同志。咱们用人,可不能光看他有没有本事!”
“不看本事,那你让我看什么?看他会不会揣摩上司心意?还是看他跟我的关系远近?!那样的话,咱们和旧军阀还有什么区别?!”苏醒明显对刘国梁先前的行为非常不满,眉头挑了挑,继续大声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在这件事上,我可以保证我没有任何私心!”刘国梁被问得非常委屈,倔强地仰着头,寸步不让。“作为保卫干部,我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我不能光看他有没有本事,我还得看他对咱们的事业,是否忠诚!”
“那你怎么看,有一个具体标准么?”苏醒声音稍稍压低了些,但是语调却依旧非常激烈,“看他马列主义著作背得熟,还是看他写没写过血书?!刘国梁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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