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有些人,张口就能引经据典,却说的全是歪理!”周黑碳却不肯放过这个可以劝酒的机会,举起酒盏,再度大声相邀,“来,为胖子没把自己读傻了干杯!”
“你这!”张松龄苦笑着数落了一句,无可奈何地举起酒碗相陪。周黑碳在新三十一师里日子过得不开心,这一点,他刚才就已经觉察到了。但转念一想,便明白此事再正常不过。国民革命军里头向来讲究个亲疏远近,嫡系和旁系地位相差极大。傅作义虽然以严谨公正而著称,恐怕也未必能违背得了潮流。而周黑碳和他独立营,又是不折不扣的外来户。要资历没资历,要靠山没靠山不说,最开始接受改编时总兵力还只有区区一个连。让这样一个人“白捡”了个营长位置,新三十一师的师部里头那些正牌军校毕业却找不到机会外出带兵的天之骄子们不对他白眼相加才怪!!
正想着该如何说几句宽心的话,安慰一下可怜的周黑碳。却突然又听见赵天龙把空酒碗朝桌案上重重一放,大声提议,“我说黑子啊。既然在三十一里头不开心,你又何必非受那个窝囊气呢!找机会把队伍拉到八路军这边来!这边待遇虽然差了一点儿,但是我敢保证,凡是我们黑石游击队有的,上面肯定不会对你的独立营另眼相看!”
“这——”正在大口自己灌自己喝酒的周黑碳差点没被呛道,愣了愣,苦笑抱怨:“我都不拉你们加入三十一师了,你们,你们几个居然反过来拉我?!这怎能可能!我当初费了多大进劲儿才把弟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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