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情谊,敬张大哥不远千里来游击队做客。又连续四、五大碗酒喝下去之后,几乎每个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开怀畅饮。
那一次到底喝了多少酒,张寿龄完全记不得了。当喝到酣处,他还当场用匕首割开了靴子帮,从里边儿摸出四根小金条,双手捧给了红胡子,“红,红爷,这,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你,你拿去买子弹杀,杀小鬼子!张,张某就是还,还有家业要顾。否则,否则也早就把枪,把枪扛在肩膀子上了!”
“那,那可不行!兵荒马乱的,你,你做点儿小生意已经够不容易的了。我,我怎能再拿你的钱!”红胡子也喝得舌头发了麻,摆着手,语无伦次。
“你瞧,瞧不起我,是,是不是!我,我们老张家虽然,虽然不比当年了。没了这,这几根金条,还就,就揭不开锅了?!”张寿龄拉着红胡子的手,掏出来的金条无论如何不肯再往回收。
“那,那我,我就替你,替你拿着。捐款不捐款,等,等,酒醒了,咱们,咱们再说!!”红胡子被挤得没办法,只好先将金条揣进了口袋,然后继续拉着张寿龄豪歌狂饮。
一直喝到不省人事,张寿龄都没提将弟弟带走的事情。第二天酒醒之后,也将自己此行的初衷忘了个干干净净。倒是红胡子,不忍心让他把做生意的本钱都捐献给了游击队,趁着张松龄拉着自家哥哥到处看风景的时间,特地派人骑马回营地一趟,将最近几天刚刚生产出来的浴盐,去每样取十斤过来,算作游击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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