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密切,已有通敌之嫌。我中统同志正密切监视之,以便掌握确凿证据。然彭某在第二百一十一旅独立营中人脉颇广,并且与营长周黑碳交情深厚。所以任何不利于彭某的行动,都难免会受到周部的阻挠。恳请长官根据卑职所述情况,给与.......”
与上述三方的先进手段不同,喇嘛沟游击队送往上级的报告,是委派专职的交通员骑马送走的。虽然游击队缴获来的那座电台已经被老余帮忙修好,但是红胡子手里却没有跟上级联系的专用密码本,而喇嘛沟游击队内,暂时也找不出一位合格的报务员来。
交通员老李化妆成收购药材的商贩,骑着骆驼向南走了十余天,才跟多伦附近一个地下党交通站的同志们接上了头。而交通站的同志将红胡子亲笔书写的报告变成电文,再找到合适机会发往八路军察北军分区,又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察北军分区的同志最后接到报告的之时,已经到了一九三八年十二月初,距离第二次黑石寨战斗的具体发生时间,差了足足小半个月!
即便如此,这份报告依旧在察北军分区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八路军察北军分区是两个月前才刚刚从晋察冀军区衍生出来的,目前还处于草创阶段,人员、场地、设备都非常匮乏。很多干部都身兼数职,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饶是如此,当军分区机要室主任兼保卫科长刘国梁拿到翻译出来的电文后,还是觉得有必要专门开个会来研究一下喇嘛沟游击队今后的发展与安全问题。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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