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些过分了,夸张地拍了下脑袋,大声回应,“你说得对,这大冷天的,的确该给弟兄们发点儿白酒暖暖身子。鲍里斯,你来负责这件事。把咱们的藏酒都拿出来,每人先分上半斤,不,每人一斤!无论职位高低,见者有份!”
“谢大统领!”“噢,噢,噢!”大小头目们听说有酒喝,立刻忘记了心中的恐惧,围着安德烈,手舞足蹈。
酒是俄罗斯人的命,特别对于已经失去了生活目标的白俄土匪们来说,白酒和女人,几乎成了他们对整个世界的最后依恋。如果早知道安德烈取代伊万诺夫之后会如此大方,他们前半夜甚至不用任何胁迫就会主动站在安德烈这边。当然,前提是安德烈的确有取胜的把握。
趁着大小头目们尽情欢呼的功夫,安德烈低下头,小声向黄胡子蒋葫芦解释,“对不起,蒋先生。我刚才不得不做个样子给他们看,希望你能理解!”
“没事儿,没事儿,是我鲁莽了,鲁莽了。没考虑到您的处境!”黄胡子蒋葫芦大度地摆手,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愉之色。
“那你刚才想说........?”安德烈笑了笑,继续追问。
黄胡子蒋葫芦四下看了看,故作神秘地回应,“我刚才想提醒您,小列昂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如果不尽早把他抓回来,恐怕会留下隐患!”
“一个妓女的孩子,他还能怎么样?!”安德烈摇摇头,满脸不屑。
小列昂是伊万诺夫与一个波兰妓女所生,因为其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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