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偶尔回想起來,一点点,一点点那种!”张约翰从小到大可是沒少听自家父亲数落爷爷的迂腐,陪着笑脸,小心地试探。
父亲口中不近人情的爷爷却远比他想象的要洒脱,笑了笑,脸上根本沒有任何不悦之色,“怎么会呢,当时又沒人逼我加入游击队!”
虽然事先已经料到了可能是这样的答案,张约翰心里却多少有点失落。皱起眉头,嘴唇上下蠕嗫,“那,那你…….”
张松龄轻轻摇头,“我当时根本沒有想那么多,马上要亡国灭种了,谁还顾得上计较能当什么官儿。况且红胡子那人不错,我跟他很对脾气!”
自小受美式教育,习惯了以付出与收益的对比來衡量一件事的张约翰显然依旧无法理解祖父当年的选择,双眉之间皱得如同刀刻。张松龄见了,少不了又多补充一句,“比如你在美国,白人突然出台一项法令,说从即日起,华裔都是要成为奴隶,要么服从,要么去死。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拿枪起义,就像华盛顿他们做过的那样!”张约翰立刻跳了起來,大声回应。但很快,他的脑袋又耷拉了下去,“不过更大的可能是跑回中国來,反正两边的大城市现在已经差得不太多了。”
“华盛顿当年参加起义的时候,想过今后当总统么?”张松龄自动忽略了孙儿的后半句话,继续笑着反问。
“肯定沒有!”受过正统美国教育的张约翰,早已把对华盛顿等人的尊敬刻进了骨子里,想都不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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