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分头值夜。我跟张兄弟值前半宿,你们四个分两班,值后半宿和凌晨。都警觉些,把手枪放在枕头边。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说不定会遇到什么麻烦!”
“是!”几名特工人员答应着,自动分成两组,每两人一个帐篷,倒头便睡。须臾之后,夜空里便传來了轻轻的鼾声。
看看附近已经沒有第三双耳朵,彭学文将嗓音压低些,缓缓说道:“当初听闻冯将军殉国的消息,我也非常震惊。可这是战时,我们每个人得有思想准备。只要活着一天,就跟小鬼子硬拼到底。即便死了,也不觉得愧对那些已经先走的袍泽和长官!”
“嗯!”张松龄沒心情听他讲大道理,抱着肩膀,闷闷地回应。
特务团虽说是老二十六路的军官预备队,名义上却是挂在二十七师帐下。师长冯安邦跟大伙打交道最多,对特务团也一直非常照顾。张松龄的第一枚勋章,就是冯安邦将军亲手给他别在胸口上的。他从北平附近撤下來时伤口感染,也是冯安邦动用手中权力,专程从上海弄來了特效药,救下了他一条小命儿!
可以说,除了顶头上司老苟之外,冯安邦是张松龄最为佩服的将军。对此公的感情之深,还排在老长官纪少武和大当家孙连仲之上。而这位忠厚长者,却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地就从人世间消失了。就像老二十六的很多长官和弟兄们一样,化作了天空中灼灼星斗。
“上头也有上头的难处。全国三大兵工厂已经被小鬼子给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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